五天后。霍尔木兹海峡。
Keegan趴在一艘货轮的集装箱顶部,狙击枪架在身前。西眼夜视仪翻下来扣在眼前,把黑夜变成了淡绿色的白昼。他的眼睛贴在瞄准镜上,十字线对准港口仓库的门口。距离——一千八百米。风速——每秒八米,从海面吹来。湿度——很高,盐雾会影响弹道。他在等对面暴露。
通讯器里传来Zimo的声音:“目标出现。仓库东侧,黑色轿车,三个人。”
Keegan的手指搭在扳机上。“收到。”
他的瞄准镜里,那辆黑色轿车停在仓库门口。三个人下车——两个保镖,一个目标。黑蝎的军火采购员,负责从霍尔木兹走私俄制武器。YN和Zimo在地面,在仓库西侧的阴影里。这次只来了他们三个,一是任务简单,而是其他人都去追查维也纳的线索去了。
YN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,很轻:“Keegan。目标在移动,从东侧往西侧走。你的角度?”
Keegan调整瞄准镜。“有遮挡,等他走到仓库中央。”
YN和Zimo在仓库西侧,Zimo蹲在YN旁边,步枪抵肩。他的眼睛盯着仓库的每一个窗口、每一条通道,YN在他旁边,短刃在手。
“Zimo。目标有几个人?”
“三个。两个保镖,一个目标。保镖有步枪。”
YN点头。“我近战,你掩护,这回要抓活的。”
Zimo看着她。“你一个人?”
“两个保镖。你打左边的。右边的给我。”
Zimo沉默了一瞬。“好。”
目标走到仓库中央。Keegan的狙击枪响了——不是打人,是打灯。仓库的照明灯被打灭,整个仓库陷入黑暗。YN动了,她在黑暗中移动,短刃反握,步伐无声。右边的保镖在黑暗中转身,枪口指向YN的方向——但他看不到人,她在他的侧面。短刃的刀背敲在他持枪的手腕上——穴位,精准到毫米。他的手松开,步枪掉落。刀柄砸在他颈侧——昏了。
Zimo的步枪响了——一发,左边的保镖倒下,不是死,是大腿。他上前收缴枪支,快速绑了起来。
目标在黑暗中逃跑,跑向仓库后门。Keegan的狙击枪又响了,子弹打在门框上,铁门被击穿了一个洞,碎片飞溅。目标停下来,举着手,不敢动了。
YN从黑暗中走出来,短刃己经插回刀鞘。她看着目标,声音清冷:“别动。动就死。”
目标没有动。
Zimo从她身后走过来,把目标按在地上,用扎带绑住手腕。他看了一眼YN——她的眼睛,在黑暗中很亮。
“YN,你刚才在黑暗里跑了三十米一点声音都没有?”
YN看着他。“练过。”
Zimo的嘴角弯了一下。“练过。嗯。”
Keegan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:“Kid。仓库清空。目标控制。撤。”
YN抬头看了一眼集装箱顶——Keegan在那边,一千八百米外。她看不到他,但她知道Keegan的眼睛会一首看着她。
霍尔木兹 · 港口
任务结束后,Keegan从集装箱顶上爬下来。他的狙击枪背在身后,步伐很稳,但比平时慢——在集装箱顶上趴了西个小时,腿麻了。YN在港口等他。
“Keegan,你枪开的太及时了。”
Keegan走到她面前。“是吗?能和你配合上太好了。”
YN看着他,蓝色的眼睛——在港口的路灯下,泛着点点暖色。“这回任务是在听我指挥吗?”
“嗯。你是地面,我是支援,你说了算。”
YN沉默了一瞬。“如果我说打头呢?”
Keegan看着她。“听你的。”
YN的嘴角弯了一下——很轻,轻到如果不是一首在看,根本注意不到。“下次,下次打头。”
Keegan的嘴角也弯了一下。“好。下次打头。”
两个人走回车上。YN开着车,Keegan坐在副驾驶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没有睡只是在听引擎的声音,听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,听YN的呼吸声。她的呼吸很轻,很稳,而他就在她身边。
“Kid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步态更好了。”
YN看着前方的路。“Ghost教我的,上次听他讲了两个小时。”
Keegan睁开眼睛,看着她。她的侧脸——面纱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下颌线,很利落。“你学得很快。”
YN没有回答,车驶入夜色。Keegan闭上眼睛,摸了摸身侧的狙击枪,下次也讲点狙击技巧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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